医生正在给他处理,这里面吵吵嚷嚷。

“嘶”楮墨闷哼,抬头去看时清欢。

经过刚才的事情,时清欢眼睛还是红彤彤的,一听他哼,急了,“疼吗?”

这点疼,对楮墨来说算什么?

可是,楮墨拧眉,点点头,“疼。”

时清欢一听,更是自责,小心翼翼的看着医生,“医生,您轻点。”

“……”

医生一愣,乜了眼楮墨。

心中暗自不屑,这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娇贵?

疼?

能有多疼啊!

手上拿起一个棉球,朝着伤处又是一次“啊!”

楮墨龇牙咧嘴,伸手去找时清欢,“清欢。”

“好疼吗?”

时清欢赶紧握住他的手,楮墨乘势、和她十指紧扣,“不疼,你陪着我我觉得好多了,忍忍、忍忍,会没事的。”

“嗯。”

时清欢点着头,满心愧疚。

一旁,这个给楮墨清创的医生,彻底看傻了眼!

见过女的跟男的撒娇的,他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次看到男的跟女的撒娇!

这男的,明显是故意的!

医生张了张嘴,真想提醒时清欢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可千万别上当了!

“喂!”

帐篷的帘子撩开,有穿着防护服的进来了。

指着时清欢,“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重点隔离对象!

怎么可以出现在普通帐篷?

来,给她带走!”

“……”

时清欢一下子紧张起来,拉住楮墨,“楮墨!”

楮墨拧眉,霍地站了起来,将时清欢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