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我要你知道我愿意为你死!
如果你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有意思!”
“……”
时清欢怔忪,这样声势浩大的表白吗?
但她不及反应,下颌已经被楮墨托住。
楮墨低头,吻在她唇上。
“唔”时清欢惊愕,他在干什么?
医生都说了,她感染了汉坦病毒,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吻他?
他就不怕被她感染吗?
“唔别!”
时清欢抬起手,抵在楮墨胸膛。
“呵!”
楮墨松开她,露出得意的笑容,上勾的唇角,邪肆中透着天真。
“清欢,我们一样了!”
“你疯了!”
时清欢低吼,“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万一,你和我一样感染了怎么办?”
楮墨笑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我们就能关在一起了你死、我死,你活着、我活着。”
“……”
时清欢僵住,一错不错的看着楮墨,泪水哗啦一下、汹涌而出。
“楮墨”楮墨伸手替她擦眼泪,“眼泪怎么这么多,不许哭,虽然哭起来也漂亮,可是,我喜欢你笑。”
帐篷里,医生护士都看直了眼!
这什么情况?
医护人员走上前来,将他们两个都架住,“还真是胡闹!
该夸你们情深似海啊、还是傻啊?
这下两个都要重点隔离!
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真是!”
楮墨毫不在意,紧紧握住时清欢的手。
对他们说,“麻烦,我们要情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