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楮墨因为唐绵绵的背叛,一度消沉,打架、酗酒,违反军纪,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楮世雄去延边接楮墨的时候,都快认不出这个孙子了!

老爷子气的拿拐杖直捶着地面。

“是哪个臭丫头?

究竟是哪个臭丫头?

把我的孙子害成这个样子!

找到她,我楮世雄,要她生不如死!

来啊,给我找!

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找出来!

欠我孙子的,都给我还回来!”

那时候,因为酗酒,意识不清、倒在床上输液的楮墨,朦胧中听到这句话。

急的要从床上爬起来,被护士生生按住了。

楮墨喘着粗气,嘴里说着什么,“……”

楮世雄听不清,“十四啊,你说什么?

爷爷听不清!”

“爷爷。”

楮墨噗通一声跪在楮世雄面前,声嘶力竭的喊道,“十四求求你,放过她放过她!

她是十四的命!”

言下之意,如果楮世雄逼死了唐绵绵,那么楮墨也活不成了!

“哎”楮世雄敲着拐杖,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气,“孽缘!

这是孽缘啊!”

思绪拉回,楮墨头疼的扶额,和时清欢的事情,必须瞒着爷爷,否则被爷爷知道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为难清欢!

一边是祖父,一边是爱人,楮墨势必陷入两难。

“哎。”

楮墨轻轻的发出一声喟叹,抬眸看向容曜。

“对了,那件事情我们可以着手开始了。”

“……”

容曜一愣,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