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被浸泡在了百年老陈醋里,酸的不行。

这里只有她自己,伤口得先处理一下。

时清欢拿纱布,沾了消毒水,往伤口上沾。

“啊”立时疼的她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怎么会这么疼?”

时清欢盯着伤口看,不会是有玻璃渣在里面吧?

那怎么办?

这太复杂了,她处理不来啊。

想想医生还在楼上客房,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客房里,此刻已经安静下来。

医生给荀文慧打了针,荀文慧睡着了。

楮墨蹙眉,问到,“怎么会这样突然发作?”

“这个”医生想想,“估计是用的药量问题,根据荀小姐的情况,我会适当调整的。”

“嗯。”

楮墨点点头,“好。”

管家带着医生出去了,楮墨这才想起来,清欢呢?

刚才那么乱,只顾着荀文慧了,清欢去哪里了?

刚才她不是一直在房间里的吗?

什么时候走的?

楮墨转身,立即出了房门。

可是,时清欢不在房间里。

那去哪儿了?

楮墨掏出手机,拨通时清欢的号码。

循着声音,楮墨下到一楼,看到了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时清欢。

第216章

舌头温温热热的扫过“清欢。”

楮墨举步,走过去。

时清欢不防有人过来,吓了一跳,手上的纱布掉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