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看着她这样,时清欢烦躁不已。

朝着荀文慧低吼道,“你不要总是哭好吗?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我没有欺负你,为什么弄得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

她这样哭哭啼啼,还怎么谈?

“清欢!”

楮墨低喝,朝她摇摇头,“你少说两句。”

“十四。”

荀文慧非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你不要这样,是我不好,我没有用我住在这里,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是我想太多、是我敏感,时小姐,我不是想要惹你不高兴的”够了!

真是够了!

时清欢拧眉,胸腔憋闷的厉害。

楮墨却安慰着荀文慧,“文慧,你不要这么想,这里是楮家,你是景博的母亲,没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

“十四”荀文慧眼巴巴的,看着楮墨。

一看到他们这样,时清欢怒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哼!”

时清欢冷哼,转身就走。

“清欢!”

楮墨急了,跟着追出去。

“清欢!”

楮墨三两步追上时清欢,拉住她,“你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生气?”

“放开!”

时清欢用力挣脱着楮墨,指着客房门。

厉声说到,“你相信她的话吗?”

“当然不信。”

楮墨摇摇头,“文慧是这些年吃了太多苦,她的心思的确是敏感了些”“敏感?”

时清欢哂笑,“呵她敏感,所以我就要替她的情绪负责买单吗?

“清欢,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