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劲松疼的满头大汗,眼神充满愤恨,“楮墨!
你为什么套住恒阳股份!”
套住?
楮墨哂笑,“时总,请注意用词,股市操控,本来就瞬息万变!”
时劲松气的,浑身发颤。
“楮墨,我和你合作,是想要拯救恒阳!
可是,你名义上和我建立新公司,其实目的是要钳制恒阳!
所以,你的目的,还是在恒阳!”
他抬手,指着楮墨。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MR来说,恒阳算什么?”
哼
楮墨勾唇,无声冷笑。
没错,对MR来说,恒阳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他必须毁了恒阳!
楮墨乜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时劲松,“时总,你这辈子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
时劲松猛的怔住,楮墨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
楮墨冷笑,“时总,你好好想想吧。”
他眉眼一扫,下颌紧咬,“容曜,走!”
“是,墨少。”
楮墨带着容曜,离开了。
时劲松怔愣在原地,神色茫然他这辈子,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他的前半生,可以说是相当平庸。
直到,遇见了温晓珊。
他是入赘的温家,他能得罪什么人?
难道是“啊”时劲松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