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手,拉住时清欢。
“清欢,这些年,我在温家也积攒下一些家产,那些她们拿走了不要紧,可是你外公小库房的东西,那些,都是属于你的!
你回家看看,能不能阻止她们?”
家产?
又是钱!
时清欢无法理解,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最后为什么会弄成了这样?
就因为时劲松病了?
可是,他这个病,明明是有救的,时清雅就可以救他!
“时总,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这些了。”
时清欢劝着他,时劲松却死死拽住她的手不放,“清欢,你听我的!
那些都是你的!
她们母女这样歹毒,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让她们嚣张!”
见他这样激动,时清欢只好答应他。
“好,我知道了你不要激动,好好休息好吗?”
“哎。”
时劲松叹息着点头,闭上了眼。
时清欢替时劲松拉好被子,出了病房。
她走到了护士站,“护士小姐。”
“你好。”
护士微笑着迎接她,“有什么事吗?”
“那个”时清欢斟酌了下,问到,“我想问一下,关于肾源移植这件事,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匹配度有多高?”
“哎”护士一听,叹息道,“那可就是机会渺茫了,打个比方,这个概率和中六合彩也没有区别了。
最好呢,是直系,父母、儿女、兄弟姐妹这样最好,比如那个时总,他的女儿就是合适的”说到之里,顿了下。
“不过,合适有什么用?
这世上,也不是所有儿女都是孝顺的,移植一个肾脏不会怎么样,但是他女儿应该是怕从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人了。”
“嗯,谢谢。”
时清欢皱着眉,离开了护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