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博是她的儿子啊!
她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下得去手吗?
楮墨不敢想象,文慧这么做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是害怕,他会不管她吗?
但是,即使如此,就能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吗?
楮墨不忍,朝管家挥挥手,“出去吧,还有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
管家退了出去,楮墨握着那只热水袋,思来想去,站了起来,放回了衣帽间暂且,他还不想对荀文慧做什么。
毕竟,他们从小相识。
楮墨宁愿选择相信,那只是荀文慧一时糊涂。
这些年,荀文慧吃了太多的苦,有些敏感、比较脆弱都是可能的。
看着那只热水袋,楮墨垂眸,低声喃喃。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你放不下文慧、放不下景博,我会替你照顾好他们母子。”
医院。
时清欢又来看时劲松,另外,今天,她做检查这件事,医生已经告诉了时劲松,他也知道了。
时清欢来的时候,时劲松都不敢看她,“清欢,来了。”
“嗯。”
时清欢点点头,把带来的东西放下,“这些,是问过医生才买的,说是可以吃对了,你的病,告诉爷爷奶奶了吗?
他们,知道吗?”
“哎。”
时劲松摇摇头,“没说,我哪里敢说?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他们该多难过?”
看着时清欢,时劲松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时劲松吞吞吐吐,终于开口,“那件事谢谢你。”
“嗯?”
时清欢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她顿了顿,浅浅笑着摇摇头,“不用,我只是做个检查没有什么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