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十岁前时劲松慈爱的模样瞬时,又变了,变成他冷漠无视的样子时清欢哽咽着,“爸爸为什么?

为什么!”

水清华庭。

楮墨穿戴整齐,从小楼里出来。

“十四。”

一出来,就看到荀文慧同样一身盛装,站在阶梯下。

荀文慧今晚很是花了点心思,改良的杏色旗袍,让她看起来端庄而婉约,很衬气质。

楮墨微微蹙眉,“文慧,你这是?”

“我知道,今晚景博有演出我想和你一起去。”

荀文慧的声音低低的,小心翼翼。

没错,今晚景博有演出。

楮景博虽然一直没有接受过正式的学校教育,可是,楮墨没有少给他请老师,是以楮景博虽然不同于正常孩子,可是,该他学的,一样也没有落下。

甚至,比起同龄的孩子,楮景博所接受的教育,是更加全面的。

其中,钢琴,是楮墨为了锻炼他面对世人的能力。

岂料,楮景博钢琴弹的不错,可是对着那么多人,小家伙依旧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话暂且不说,今晚,楮景博和他的老师、同学们,就有一场公演。

这件事,楮墨没有告诉荀文慧。

他原本的打算,是要去接了时清欢,一同去给楮景博加油的。

此刻,楮墨微微皱眉,“文慧,景博对你暂时还不能”“我知道。”

荀文慧点点头,眼里有着落寞。

她轻轻的摩挲着胳膊,“是我不好,以前,是我吓着景博了,可是我最近已经好多了,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都没有再发作了不是吗?”

楮墨拧眉,迟疑。

“十四。”

荀文慧恳求道,“景博到底是我的孩子,我总是要尝试着和他接触的,你不能因为担心,就永远不让我靠近我会努力的,我保证,一定会小心的,你就带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