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蹙眉,低吼,“快让她进来!”

“是。”

容曜躬身,“属下也出去了。”

楮墨点点头,也往外走,他怎么能安心等着?

他要去接清欢进来。

刚走到门口,时清欢已然到了。

“清欢!”

楮墨一喜,上前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进了总裁室,“你怎么来这里?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有什么话,你喊我出去说不就行了?”

“喊你出去?”

时清欢哂笑,将手从他掌心抽出。

“楮总,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公事我想,我们还是坐下好好说话。”

公事?

楮墨蹙眉,想到了。

清欢,难道是为了恒阳和时劲松而来?

“唔”楮墨沉声道,“如果你是为了恒阳,那么我只问你一句,我和时劲松,你站在哪一边?”

“什么?”

时清欢未料到,他如此直接。

她摇着头,看着楮墨,“你这么让我选,看来你当真是有意要对付恒阳、对付我爸?

楮墨,为什么?

恒阳对MR来说,究竟有什么价值?

你手上有那么大的MR,为什么一定要恒阳?”

“你爸?”

楮墨皱眉,疑惑道。

“他又不是你亲生父亲!

清欢,我知道你善良,顾念他的养育之恩,可是这个时劲松对你,连养育之恩都没有!

你忘了,这十几年,他和他的情妇是怎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