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我们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

“好。”

楮墨嘴里答应着,却不急着动。

他捧住时清欢的脸颊,吻了下来,口中喃喃,“清欢,不要做这种陪人喝酒的事我不要你做这种事,你是我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的”说完这些,眼前一黑,倒在了时清欢怀里。

时清欢愣住,蓦地放声大哭,“楮墨”医院。

楮墨躺在床上,时清欢守在他身边。

楮墨的伤口,清理过了,缝了几针用绷带缠绕着一圈一圈,还有淡淡的血丝渗出来。

看来,用酒瓶砸那一下,挺重的楮墨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时清欢瘪嘴,她怎么忘了,他就是疯子!

发起疯来,什么事做不出来?

可是,既然他这么在乎她,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恒阳呢?

现在看着他这样,时清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嗯”床上,楮墨抬起手,扶额,眼看着要醒了。

时清欢一惊,立即站了起来往外走。

容曜慌忙往她跟前一站,拦住她,“时小姐,您可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墨少醒了,还不得再往脑门上再来这么一下子?”

“……”

时清欢怔忪,她也担心,以楮墨的性格,是绝对有可能的。

床上,楮墨已经醒了,“清欢”他一张嘴,就喊着时清欢。

容曜只好祈求的看着时清欢,“时小姐您看?”

时清欢无法,虽然和楮墨的情况乱成一团麻,可是这次他毕竟是为了她才把脑袋给砸破的。

时清欢瘪瘪嘴,转身走了回去。

“清欢!”

楮墨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她过来,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儿了?”

“我”时清欢咕哝着,摇摇头,“我哪儿也没去。”

楮墨欣喜,笑了,“你一直都在陪着我,对不对?”

“嗯。”

时清欢垂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