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猜到他要说什么,那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两人四目相视,眼光中有太多的仇恨,那人再次重复道,“不可以”说完,背过了身去,“你走吧。”
时劲松慢慢低下头,“好。”
回到温家,雨下的越发大了。
时劲松没有打伞,淋湿了不少。
王阿姨买了菜回来了,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由叹道,“时总,您这是怎么还淋雨了?
没带伞吗?
那怎么不让我去门口迎您啊,快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好。”
时劲松换了衣服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比起出门前脸色还要不好。
他进了厨房,王阿姨看了看他,不免担忧,“时总,您看起来不太舒服啊要不,晚饭还是我来做吧。”
“不用”时劲松摇摇头,“我和清欢说好了,我来做”“哎”王阿姨皱眉,嘀咕道,“清欢小姐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您身体不舒服,她会理解的。
再说了,您想给清欢小姐做饭,也不差这一天啊。”
“差、差的”时劲松仿若失魂的,摇摇头,“你不知道,我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这”王阿姨失笑,“您怎么会没有时间呢?
虽然您得了这个病,但是不是治疗的好好的吗?
可别说这个丧气话,要是被清欢小姐听见,那才会真的不高兴。”
“嗯。”
时劲松点点头,挽起了袖子,“我来做饭,你帮我打下手吧。”
“哎好。”
见他如此坚持,王阿姨只好点头答应,“您啊,还真是固执不过,自从您病了之后,戚家母女跑了,清欢小姐回来后,你们父女还真是像以往一样感情好了,这是好事、算是因祸得福?”
“……”
时劲松怔了怔,却并没有因此而觉得高兴。
王阿姨看着他,“时总,是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