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姚启悦被他的胳膊打到了脑门,皱眉嘟囔着醒来,“什么干什么?

你打我干什么?”

说完这话,蓦然发现楮墨醒来了,一喜,“楮墨,你醒了啊?

现在感觉怎么样?

昨晚你流了好多血,一直在发烧还一直说梦话,吓坏我了。”

楮墨拧眉,十分不理解。

“你为什么吓着,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姚启悦委屈,“我们是订了婚的。”

“哼。”

楮墨哂笑,摇摇头,“姚启悦,我们到订婚为止,见过几次?

你了解我多少?

你就这样缠着我不放!

别跟我提感情!

如果真有,那我只能说,你这个女人的感情真是廉价到极点!

随随便便,就喜欢一个男人!

脸皮可真厚!”

“楮墨,你欺负人。”

姚启悦眼眶红了,霍地站了起来。

她是个女孩子,怎么也是有自尊心的。

楮墨一见,“要走啊?

快走吧!

正好,我也不想看见你!”

“你”姚启悦气的,转身就走。

房门推开了,楮世雄进来了。

一看到这情形,立即皱眉,“这是怎么了?”

“爷爷。”

姚启悦瘪嘴,显然是忍着委屈。

“启悦,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