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楮世雄态度也是很坚定,“无论你说破天去,我不会让你再见她!

这个女人害了我的孙子,一次有一次我要是放你走,先要了我这条老命!”

“爷爷”楮墨拧眉,左右为难、一筹莫展。

突然,宴厅里一片哗然。

“呀,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是谁啊?”

“这是电影吗?”

“不是,这是连着监控的咦?

这不是大门口吗?

这男的谁啊?”

楮墨和楮世雄对视一眼,齐齐走向宴厅。

只见宴厅中央,原本那个用作播放贺寿短片的播放仪,原先的片子和音乐已经停止了此刻,联通着的是门口的监控镜头。

大门口,大雨倾盆雕花铁门外,肖扬一身潮湿直挺挺的跪在那里,任由大雨浇在他身上。

肖扬跪在地上,视线朝着容曜的手机这手机连通着里面“楮总,我是肖扬清欢现在关在警局,罪名是谋杀!

她已经认罪了!

那天,知道事情经过的,只有你!

楮总,看在清欢跟过你一场的份上,你救救她、救救她,放她一条生路吧。”

说完,俯下身子,重重的磕在地上。

咚咚咚容曜拿手机对着他,像他这样木讷的人,看到肖扬磕头,都不禁动容“楮总。”

肖扬再度抬起头,对着手机,他的脑袋已经磕破了,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如果看到了,请快救救清欢吧!

晚了,清欢就完了!”

说完,俯下身子,再度磕头。

容曜看着不忍,上前要扶他起来,“肖先生,可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