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楮世雄诧异,“启悦啊,这个时清欢,是你的情敌啊,你还要让她过来?”

“我”姚启悦顿了顿,“爷爷,她是我的情敌没有错,可是,现在楮墨需要她啊,她是楮墨的药啊!”

“不行。”

楮世雄摇摇头,眉头紧锁,“启悦,你不了解这个时清欢十四这辈子最脆弱、最狼狈的样子,都是败她所赐!

她是十四的药?

呵是啊,是毒药啊!”

姚启悦心头一凛,“爷爷”“启悦。”

楮世雄拍拍姚启悦的手,“你是个好孩子,这样照顾、包容十四,爷爷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十四会好的,五年前,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只是没有想到,五年后,还会再经历一次!”

他拄着拐杖,咬牙恨到。

“那个时清欢,不能出现在楮墨视线里了!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看着楮世雄,姚启悦嘴巴张了又张,说不出话来。

她对楮墨的过去不了解,但楮世雄如此坚持,她又有什么办法?

这一整夜,姚启悦都在照顾楮墨,寸步不离。

清晨。

啪一声脆响,接着是噼里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

楮墨暴躁的吼道,“拿走、拿走!

太难吃了,没听见吗?”

下人忙在地上收拾一地狼藉“楮墨。”

姚启悦忙扶着他,安抚道,“这些不好吃,再换啊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楮墨蹙眉,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酒。”

姚启悦一怔,慌忙摇头,“不可以!”

“嗯?”

楮墨拧眉,凶横的瞪着她,“你是什么东西?

敢跟我说不可以?

在我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