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躬身,表示知道,“少奶奶放心,时老先生、时老夫人那边,墨少早就吩咐过了。”
“嗯。”
时清欢点点头,想了想,问了句,“楮墨呢?”
容曜忙回到,“墨少今天没什么事,应该很早回来少奶奶,属下告辞了。”
“嗯,好。”
送走了容曜,时清欢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花园。
她这是真的要跟他去荔都了?
发生了那么多事,走到今天,却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除此之外,她好像又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冥冥中,不舍。
冥冥中,不安这个时候,楮墨正在见楮燎。
楮燎人到中年,可是,丝毫不见颓废和狼狈,作为一个中年男人,他丝毫没有发福的迹象,除了更加沉稳的风骨,也只有眼角那些淡淡的细纹,依稀说明,他不年轻了。
但,对男人来说,这个年纪,绝对还不老。
此刻,楮燎和楮墨相对而坐。
楮墨勾唇,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事?”
楮墨看着他,沉默。
“呵。”
楮燎淡笑。
“那看来,是要说我十四,你大费周章的那么折腾恒阳,甚至不惜拿出2的股权给那个时清欢,是为了什么?”
楮墨下颌紧绷,蓦地坐直了身子,将手上的文件袋甩到他面前。
“给!”
楮燎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样子,“什么?”
“你要的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