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从手术室,转到了VIP病房。
安顿下来,姚启悦坐在床旁,穿着隔离衣。
看着床上的楮墨,姚启悦慢慢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楮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不是为了时清欢来的吗?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楮墨躺在那里,麻药未散,他还没有醒。
他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里面,是他和绵绵在延边,彼时,他们正值新婚。
新婚是有假期的,那天早上,绵绵起的特别早。
楮墨醒来时,身边没有人了,“绵绵,绵绵?
老婆?”
楮墨睁眼,下了床,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唐绵绵。
于是,拉门出去,唐绵绵正在外面的院子里。
他们住的房子,是部队临时安排的。
几户人家,院子是公用的,厨房也是露天的那种。
唐绵绵起了个大早,跟着院子里的大嫂、大婶一起去了市场,买了一筐菜回来。
作为楮墨的小妻子,她的想法是美好的,要给丈夫做饭吃。
可是,此刻,面对着一筐子菜,她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楮墨看见了,不动声色的悄悄观察。
唐绵绵已经把能洗的都洗好了,正拿着只萝卜不知道怎么处理?
唐绵绵歪着脑袋想,这个要削皮吗?
不知道呢。
要不,去问问老公吧?
可是,老公在睡觉。
而且,她今天是要自己做饭给老公吃,不可以什么都问他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