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蹙眉,应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让静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微笑意。

开车赶回公寓,果然,如同苏染说的那样。

为首的人,正是容曜。

沈让走上前,掏出钥匙,似笑非笑的看向容曜,“这位先生,有点面熟啊,站在我家门口,有事?”

“沈先生。”

容曜拧眉,沉声道,“抱歉打扰,请问时清欢小姐,是不是在你这里?”

沈让无声轻笑,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拿钥匙开了门,朝容曜比了个手势,“进去找吧,反正我怎么说,你都是要找的,找到了,你就带走。”

容曜蹙眉,见沈让这态度,基本心里有数了,时清欢怕是不在这里。

但是,他还是让手下进去找了,“沈先生,冒犯了”手下进去找了,“容先生”失望的摇摇头,没有。

容曜眼神暗了下去,又没有?

那时清欢究竟去了哪儿?

她和墨少一起坠楼,墨少都受了重伤,她一个女孩子,难道能完好无损?

沈让冷眼看着容曜,“还站着?

是要留下来喝杯咖啡?”

“呃”容曜蹙眉,些微尴尬。

“打扰了,沈先生,我们这就告辞。”

“不送。”

从沈让的公寓出来,容曜一筹莫展,回了医院。

姚启悦一见到他,便急着问,“人呢?

没有消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