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脸色僵硬,眸光一痛,接着写到。

“什么意思?”

容曜惭愧,“墨少,当时在现场,就只找到您并没有时小姐,这一点,我反复和警方确认过了,确实是没有。

然后,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楮墨一下子,怔住了。

清欢不见了?

怎么会!

他亲眼看着她坠楼是生是死,总要有个说法!

“……”

这么想着,楮墨撑着胳膊又要起来。

“楮墨!”

姚启悦吓坏了,慌忙去阻拦,“你要干什么?

不能起来!

你不能起来!”

容曜跟着上前来,楮墨费力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找到她”容曜听见了,他这细微的嘱咐。

容曜连连点头,“墨少,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时小姐会找到的!

您好好养伤啊!”

“……”

楮墨疼的厉害,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几乎要休克过去。

姚启悦急的骂,“楮墨!

你能不能清醒点!

你的命要是丢了,时清欢在这个世上,才真是无依无靠了!

你要是想看她孤苦伶仃的活着,你就作吧!

把自己作死,她就清净一个人了!”

楮墨怔忪,对,他不能死他死了,清欢就一个人了!

他慢慢的躺下,伸手四处摸着,他在找呼吸机面罩。

“……”

这画面,看的姚启悦眼泪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