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是你兄弟!
没找到时清欢,是他愿意的吗?
你重伤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有合眼!”
“……”
楮墨拳头顿住了,浑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不怪容曜,可是他担心清欢!
“姚小姐。”
容曜朝姚启悦摇摇头,“您别说我没有关系。”
身为楮墨的心腹,容曜理解他,而且,男人之间的相处,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楮墨松开容曜,爆喝一声,“找!
把整个机场,给我翻过来,找!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是!”
休息室里,楮墨捂着胸口,疼痛越发明显了。
在等消息的时间,姚启悦走过来,“胸带松了吗?
我给你再重新绑一下”楮墨没有推拒,任由她去了。
解开胸带,姚启悦皱眉,猛抬头看着他,“你”怎么?
楮墨疑惑,低头一看,包着伤口的纱布上已经渗出血来。
姚启悦眉头紧锁,“这样不行,这里有容曜你回医院吧,这伤口必须要处理一下”楮墨一言不发,他不想回答,也懒得回答。
因为,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医院的。
清欢有登记信息在机场,可是人却不在,就说明有问题。
虽然,他还没反应过来,这问题是什么?
“墨少!”
容曜急急推门进来了,一边摇头一边说,“没有!
没有时小姐!”
什么?
楮墨蓦地坐直了身子,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