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喉结滚了滚,朝下面喊道,“绵绵、绵绵!”
没应,没动。
卢坤一愣,绵绵?
怎么是绵绵?
他还记得,楮队当时那位水性杨花的妻子,就叫唐绵绵!
有人小声嘀咕,“这,这是不是,死了啊?”
“你他妈给我住嘴!”
正在闷声系安全绳的楮墨,猛然呵斥。
他眼里血丝猩红,把绳头递给卢坤:
“拉着!”
卢坤来不及多想,怔怔的点头,“楮队,你慢点。”
“小心!”
下到一半,上层的泥沙松动了,簌簌往下落。
楮墨闭紧嘴巴,防止土落嘴里,眼睛眨都不眨继续下降。
就在这时,有人眼尖,惊叫:
“不好!
上面的基架石板要掉下来了!”
楮墨抬头一看,那石头就在时清欢头部上方。
他来不及思考,几乎出于本能,直接解开了安全绳的扣子。
离地面还有两米,楮墨就这么摔了下去。
“啊”石头震动,重重塌落坠下。
楮墨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过去,死死护住时清欢。
咣当一声闷响!
石板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楮墨的背部,上头的人惊恐尖叫。
“楮队!”
“啊”楮墨只觉得胸口猛晃,然后一股粘稠的味道直冲喉咙口。
他没忍住,吐了出来一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