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被送往延边医院救治,楮墨上来时,车子已经开走了。
场面一度混乱,楮墨也不好再苛责,救护车需要带伤员,他自己开车,跟在后面。
楮墨赶到的时候,医院人满为患,连走道上都住满了伤者。
楮墨拨开一波一波的人,逮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时清欢在哪儿?”
护士太忙了,端着药水没闲心细问,随手一指:
“名单都在那,自己翻去。”
然后便快步走了。
刚才来的,人员都登记在这个小本子上,三大页,楮墨找了一遍,没看到时清欢的名字。
恰巧一个医生经过,楮墨把他拉住:
“请问一下,住进来的人,都登记在这上头吗?”
医生点头:
“是啊。”
楮墨:
“可没有看到我太太”那医生赶着做手术,快问快答:
“那就是死了的,拉去太平间了。”
楮墨脸色一僵,怒得抡起拳头就要揍他:
“操你妈太平间!”
一动气,他挨了那块坍塌的大石头的背部,跟刀子划拉着一般疼。
医生吓得半死,“本、本来就是啊。”
就在这时“让一让,让一让。”
两名志愿者推着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担架床,快步往病房走。
似是一种莫名的直觉,楮墨松开医生,追上去。
走近了,他撩开那被子,看仔细了。
躺在床上的,睡着的女人,正是时清欢。
“绵绵!”
楮墨冲了过去,刚握住时清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