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输给你!”
“啧。”
楮墨眯眼,咂嘴,“我说,楮景博,你这样就不怕以后成了我儿子,我虐待你!”
“……”
楮景博本来是不怕的,但是,他看到楮墨身后,房门开了,时清欢走了出来。
那不行,他必须很害怕!
嘴巴一瘪,就哭了起来,“哇哇”楮墨也知道时清欢出来了,想要挽救,可是来不及了啊。
“景宝,景宝?”
时清欢刚一出来就听见楮墨在恐吓楮景博,立即黑了脸,过去把楮景博抱进怀里,“景宝不哭啊,叔叔瞎说呢。”
“哇哇”楮景博不但没停下,反而越哭越大声,往时清欢怀里钻。
“呜,叔叔,呜呜叔叔坏!”
“对对。”
时清欢心疼的不行,瞪着楮墨,“你几岁?
景宝五岁,我看你只有3岁!”
什么?
楮墨又气又笑,索性耍赖,“瞎说!
我才一岁!”
“哇哇”“楮墨!”
一个清晨,都在闹哄哄中度过。
楮墨心里欢喜,这样才像一个家嘛。
楮墨先送楮景博去学校,然后才和时清欢一起去的LH。
在等电梯的时间里,楮墨还在磨着时清欢。
“记着你答应我的啊。”
“嗯”时清欢点点头,看有人过来了,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
楮墨皱眉,不满,“干嘛?”
时清欢压低了声音,“有人啊。”
楮墨天生反骨,“有人怎么了?
牵我老婆手,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