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撂下这句话,楮墨转身出去了。

与其说出去,倒不如说,是仓皇逃离。

楮墨面对不了时清欢,同样,也面对不了单纯的侄子!

楮景博咬牙,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欢受欺负。

第二天,楮景博照常去学校上学。

可是,没有人知道,楮景博早退了,他偷偷从学校跑了!

也是老师们疏忽,但老师们又哪里想得到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能有胆子,偷偷一个人跑掉?

楮景博背着小书包,去了LH。

他知道,叔叔楮墨在这里工作,也知道,时清欢也在这里工作。

楮景博的本意,自然不是来这里找楮墨的。

他现在讨厌楮墨,他是来找时清欢的。

小家伙知道不能贸然进去,就在外面等着。

拿小书包放在地上,小人儿就坐在书包上。

他不停的抬起手,看看腕表,清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呢?

他一直等一直等,没有等到时清欢,却等到了楮墨。

叔叔一看到楮墨,楮景博慌了,怎么办?

不能让叔叔发现。

楮墨开着车,在门口停了下。

他的助理从门口走下来,“楮总,这里还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楮墨听着,推开车门下车,“我看看”楮景博盯着他们,眼珠子一转。

楮墨要去哪里?

这几天,这个时间,楮墨都没有回别墅的。

再一想,楮墨和清欢分手难道,楮墨有了别的女人?

小家伙生在豪门,长在豪门。

自然也听过豪门那些事!

心思一生,楮景博偷偷的溜到了车边,悄无声息的打开后车座的门,将小书包往里一扔,人也钻了进去,然后再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

楮景博不敢坐在座椅上,只敢猫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