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撑着伞,看楮墨呆呆的站着,忙把伞撑了过来,“要淋湿了哎哟”时清欢轻呼一声,没想到移动伞的瞬间,伞的骨架勾到了她的头发,扯得她头皮生疼。
偏偏那头发勾的还挺紧,时清欢一时间竟然解不开。
“怎么回事?”
时清欢皱眉,嘀咕着。
楮墨看了眼,抬起手来,“我来吧。”
“不用了。”
时清欢楞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适合做这样亲密的举动虽然只是帮她解开缠绕的发丝,但也是不合适的。
“我来。”
楮墨拧眉,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用”时清欢躲闪着。
却被楮墨一把给摁住了,楮墨低喝道,“你固执什么?
要把头发扯坏吗?”
“……”
时清欢怔了下,不动了。
她低着头,任由楮墨的手落在她的发间。
楮墨小心翼翼,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咦?
楮墨突然拧眉,眼中有一丝诧异闪过,不由脱口而出,“这是什么?”
“什么?”
时清欢茫然,并不明白他所指的。
楮墨疑惑,指尖轻轻拨开发丝,甚至落在了她的头皮上,这样简单的肌肤相触,竟然让时清欢打了个冷噤,时清欢紧张起来,“你做什么?”
此刻,楮墨却是无意的。
他拧眉,诧异道。
“你的耳后,头发埋着的头皮上是什么?
是胎记吗?”
“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