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我倒是不知道,你藏着这么多本事。”
楮墨笑笑,“我没藏啊,MR重机械重工,我也是个画图的,不过和你们画的图不一样而已。”
他突然扭头看向时清欢,“清欢,其实你真的还不是很懂我,所以,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再看仔细点?”
“……”
时清欢心头一跳,急忙移开了视线。
见她这样,楮墨无声叹息,摇了摇头。
“好,我不说了。”
楮墨不再说话,却突然多拿了几支画笔,四下里看了看,这会儿四下无人。
他拿起笔,娴熟的在墙壁上勾勒着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填色。
时清欢蹙眉,看过去。
只见在壁画空白的位置,已然有个女孩微笑着的模样栩栩如生,赫然出现。
“……”
时清欢错愕,这是她!
楮墨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像是已经在心底、不知道描摹过千遍、还是万遍。
楮墨侧过头来看着她,“认得出来吗?”
认得出来吗?
当然,认得出来的。
时清欢很清楚,这个女孩,是她不是唐绵绵。
她的一头卷发,是完全铺散开的,像海藻一般柔软、肆意张扬。
可是,唐绵绵总是编着发辫,安安静静的垂在身侧。
为什么?
为什么?
时清欢心跳如鼓,楮墨为什么这样?
她定定的看着他,难道真如他所说他现在心里的人,是她?
心底,无可遏制的悸动起来。
可是,不行、不行啊。
时清欢虽然不喜欢那个唐绵绵,觉得她不免过于阴沉、也攻于算计,可是,这些都不能成为她抢走楮墨的理由!
她一直不说话,楮墨就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