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直视着他,问到。

“……”

霍湛北错愕,“我当时没有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

楮墨嗤笑,摇着头,“你怎么会没想到?”

霍湛北喉结滚了滚,想起了汤蓓蓓,“是汤蓓蓓,都是汤蓓蓓!

是她毁了我原本美好的一切!”

“霍湛北!”

楮墨低喝着,“够了!

你到底,能不能像个男人?”

霍湛北错愕,他说错了什么吗?

难道,不是怪汤蓓蓓吗?

“呵呵。”

楮墨薄凉的一笑,摇着头。

“没错,汤蓓蓓是可恶,可是你的责任,不该汤蓓蓓来承担!

你在和清欢好的时候,你不知道她跟我过吗?

你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你家里人刁难吗?”

“……”

霍湛北怔愣,“因为我不在乎!”

“可是有哪个长辈会不在乎!”

楮墨凉凉的一笑,“我以为,你至少能够坚持可是你现在,在这里灌酒,是在动摇吗?”

霍湛北语滞,不敢和楮墨对视。

“啧啧。”

楮墨摇头,咂嘴,“霍湛北,你既没有和家里对抗的能力,也没有和家里人对抗的决心你这是在欺负清欢!

你这样的人,清欢怎么会想要托付终身!”

“我没有欺负她!

我不会欺负她!”

霍湛北出言,反驳。

“好!”

楮墨咬牙,指着他,“你听着!

你不许抛弃清欢!

除非她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