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是绵绵吗?”
楮墨眉心紧蹙,沉默不语。
唐绵绵比划着,控诉,“楮墨,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六年前,你抛下我!
现在,你又要再次抛下我吗?
你究竟,要怎么伤害我,你才罢休!”
提及六年前的事,楮墨脸色越发阴沉。
他想了想,突然说到。
“绵绵,你还记得,你养父吗?”
“……”
唐绵绵错愕,好端端的,楮墨为什么提起她的养父?
难道,楮墨的怀疑,从来没有停止?
他现在,是在试探吗?
养父?
什么养父?
她记得个屁!
从来没有在脑子里存在过的东西,何来忘记?
但是,这怎们能让楮墨知道?
怎么办?
她现在要怎么做?
难道,她今天追出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猛然,唐绵绵一个激灵,皱眉,比划,“楮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怀疑我?”
没有办法了!
既然楮墨开始怀疑了,她就只有,先发制人!
唐绵绵脑子里在想着对策,突然视线里,看到一袭亚麻长裙的时清欢,手里拿着只甜筒,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对于时清欢来说,她的眼里,此刻只能看见两样东西。
一是甜筒,二便是楮墨。
蓦地,唐绵绵抬手指了指时清欢。
笑容冷冷的,比划,“你是因为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