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就代表,你还喜欢我。

你那个什么丈夫他能跟我比吗?

清欢,你别找他了,比等他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你”时清欢语滞,支支吾吾。

“谁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

时清欢心跳的厉害,怎么,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可是,她不能承认啊。

时清欢秀眉紧蹙,“我不是吃醋!

楮墨,你这做的对吗?

绵绵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就来这里花天酒地你怎么对的起她?”

绵绵?

楮墨蹙眉,心底的疑惑,在这一刻,更为加重。

他没有松开时清欢,紧紧抱住她。

“清欢,你和绵绵有关系?”

“……”

时清欢怔愣,错的看着他。

什么?

楮墨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楮墨微微眯起眼,把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清欢,你去看过绵绵,而且不止一次,你给她挂齐云寺的祈福红绳,祈祷她手术平安手术后,你天天给她熬了汤送来”楮墨顿了下,问到。

“清欢,为什么?

你现在又在这里为她着想,怕我对不起她清欢,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绵绵的吗?

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时清欢神色仓皇,被楮墨问的,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楮墨其实只是心里有疑惑,却没有什么证据。

但此刻,时清欢惶恐的表情,似乎是证明了他心中所想“所以。”

楮墨追问道,“清欢,你和绵绵确实是有关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