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爱人大家各凭本事,就别说什么合适不合适了,嗯?”
沈让气闷,抬起手扯了扯领带。
刚好,服务生经过,沈让抬起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了杯香槟,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楮墨看着,笑了。
“喂,沈总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我?”
“嗯?”
沈让一愣,诧异的看着他。
“哎。”
楮墨笑意更甚,“别这么看着我啊,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沈让怔忪,默了默。
“嘁。”
楮墨笑了,走近了两步,靠近沈让。
“楮燎当初,是被老爷子赶出的楮家!
他从堂堂楮家继承人,变成了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金融家,这些年,没少吃苦吧。”
沈让默然,没说话。
楮墨继续说,“楮燎是有些本事,不过可惜啊他这个人,心术阴沉。
早些年,又被男女感情搅的一塌糊涂。
他憋着一口恶气,足足二十年,到了今天,快憋不住了吧!”
沈让听着,眉头紧锁。
“所以”楮墨扬眉,猜测到。
“他是回来,拿回楮家的,我说的对不对。”
沈让没回答,而是看着楮墨。
“你有自信吗?
守住楮家。”
“呵呵。”
楮墨笑了,“真是有意思,他早就不是楮家人了!”
说着又看向沈让,“沈让,你想要楮家吗?
毕竟,你也是姓楮的。”
沈让浓眉紧锁,薄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