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惶惑,嘴巴张了张。
“你你说什么?
你说的这些,都丝毫没有根据!”
她有些慌乱,激动的站了起来。
“楮墨,你这是在为你自己找借口!
为你想要光明正大的抛弃绵绵找借口!”
说这话时,时清欢是心虚的因为她很清楚,她在冤枉楮墨!
她在让他受委屈。
楮墨扬眉,“我找借口?
嘁”楮墨笑了,满含讥诮,“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我当坏人,还需要给自己找借口?”
“……”
时清欢怔愣,她怎么忘了?
楮墨行事,历来是我行我素,压根不需要考虑其他的。
“你说证据吗?”
楮墨挑眉,继续往下说。
“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
楮墨微微蹙眉,沉声道。
“绵绵的户籍我查过了,她的户籍,不在她养父名下!
当年嫁给我绵绵,户籍在延边教会医院唐院长的名下!
这个算证据吗?”
“……”
时清欢错愕,她没有想到还有这一点。
“哼。”
楮墨扬唇,又说到。
“还有,你六年前失忆,离家出走我六年前遇见了绵绵,都是六年前,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真的是巧合?”
楮墨顿了顿,又说到。
“还有,很关键的一点你病了的时候,就只认识我,而且,你对我用的手语!
你来告诉我,这些是不是证据?
难道,这么多,都是巧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