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让她进来了,却还是这种态度?
霍湛北往沙发上一坐,点燃支烟,看着汤蓓蓓,“想救你父亲?”
“嗯。”
汤蓓蓓忙点头,“湛北”“哼。”
霍湛北轻笑,冷冷的。
“是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你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
汤蓓蓓连连点头,眼神充满了希冀。
“湛北,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
霍湛北扬唇,笑的高深莫测。
“很好你这样的态度我很满意。”
他顿了顿,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拧灭。
“听着,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的父亲,会没事。”
“……”
汤蓓蓓一喜,微微笑着,“嗯!
我听你的。”
橡树湾。
“哎哟”时清欢正在削水果,一不小心,就割到了手指。
“怎么了?”
楮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见她的手指割了个小口子,渗出些血来。
立时拧眉,“我说让我削,你非自己削!
你看看,血流成河了。”
“啊?”
时清欢哭笑不得,“哪里有那么夸张。”
时奶奶和时爷爷在一旁,笑笑,“清欢削水果,还会把手给割破了啊?
也是稀奇。”
楮墨咧着嘴笑,“爷爷,奶奶清欢这是故意的,要我心疼她。”
“啊?”
爷爷奶奶都笑了,“哈哈也是。”
“喂!”
时清欢气的,又去拧楮墨的耳朵,“你皮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