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慕九晟收了伞,甩了甩头发,“这雨也太大了瞧瞧,就我从门口下车到这里这点距离,这都快淋湿了。”

陆立人白了他一眼,“你一大少爷,怕是连伞都撑不好吧?

你说,你怎么没带个跟班,给你撑伞啊?”

这明显,是讥讽他的。

“嘿嘿。”

慕九晟嬉笑着,“行啊,狱长大人,你看下次您给我配个跟班。”

“去!”

陆立人又白了他一眼,蹙眉道。

“我说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

慕九晟脱了湿外套,往沙发上一躺。

拿起茶几上的零食,拆了袋薯片往嘴里丢。

嘴里含混的说着:

“正经?

我怎么不正经了?

我这不是挺正经的?”

“你还正经?”

陆立人直摇头。

“我说,你就真的打算,在我这里混着?

你自己想想,你都混了多久了?”

“我说,狱长大人职业不分贵贱,岗位不分高低!”

慕九晟一本正经,“我好歹也是你们这片正儿八经的特警,我怎么就是在混了?”

“哼!”

陆立人冷笑,“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一块将军的料,非要作践自己!

怎么,跟老爷子置气,你犯得着吗?

这都多少年了?

你还过不去那个坎了?”

一听这话,慕九晟神情冷了下来,连薯片都不想啃了。

“是,你家老爷子是独断了些。”

陆立人那是苦口婆心,谆谆教诲啊。

“可是,你得为了你自己的前途做打算啊”“啧。”

慕九晟不耐烦听了,“我就这样挺好”说着,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