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必如此,南珠”楮墨拧眉,眼里带着希冀。
“我们可以回家,回到从前。”
“什么?”
施南珠惊愕,抬起手抄起床头柜上花瓶朝着楮燎就砸了过去,“你放屁!”
不过一句话,施南珠眼睛就红了。
“楮燎,你把我害成这样还让我和我的孩子分离这么多年,竟然还有脸说出回到从前这种话?
我们怎么回到从前?
自从你和沈清韵走到一起,我们就完了!
完了!”
“我要说多少次,和她是在娶你之前!”
楮燎低吼道,“你要我怎么算,将来我会娶你?”
“那你就不该娶我!”
施南珠喘息剧烈,“你害了我,害了我一辈子!”
“你别生气。”
楮燎蹙眉劝到,“你还在接受治疗,这么多年了好容易有了些起色,医生不是说了,你这病不能情绪激动。”
“出去,出去!
滚!”
施南珠忍无可忍,几乎是在咆哮着。
她这样,楮燎已经习惯了。
往后退了退,“我在这里,等到你做完治疗。”
说完,又回去沙发上坐着了。
施南珠气的,揪紧床单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办法。
这么多年了,楮燎这种状态,已经和疯子没两样了。
天微微亮,楮墨便赶到了。
手续自然是容曜去办,楮墨一路,进了院子。
这么一刻,他突然紧张起来,有多久了?
他没见过母亲了?
印象里,母亲还是年轻的模样,始终带着微笑的优雅模样。
而一晃而过,他已经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