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微微笑着,点点头,“你好请问,你是想知道哪位产妇的资料?”

“时”容曜愣了下,慌忙改口,“唐绵绵当年,她的名字应该是这个。

时间有些久了,恐怕要麻烦您,好好想一想。”

一开始,徐医生接到电话联系,说是有人要来了解五六年前,她负责的一位产妇的情况,徐医生确实犯难了。

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的脑子也是人脑,不是电脑。

还在电话里抱歉到,只怕未必能榜上忙。

其实,来之前,容曜想着,只要能有一丝丝蛛丝马迹,那么,这一趟,他就不算白来。

只是,没想到“唐绵绵?”

徐医生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有了反应。

容曜也只一怔,提着一口气。

“是,是这个名字徐医生,你有印象吗?”

“嗯。”

徐医生连连点头,笑着说,“这要是别人,我未必能记得但这位叫唐绵绵的产妇,我想要忘记也很难啊。”

“怎么这么说?”

容曜诧异。

“哎。”

徐医生笑容敛去,叹息道。

“你是他的什么人啊?”

说着,上下打量着容曜,那眼神太耐人寻味。

呃容曜自然不好直接说,只撒了个谎,“我是她的哥哥我妹妹当年,脑子有点问题,跟家里走失了。

最近,才想起来,当年生过一个孩子,家里人的意思是,既然是自己的骨肉,总不能一直让它流落在外。

听了这话,徐医生的脸色,越发沉重了。

她叹着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怎么不早来啊?”

容曜沉默,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