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稳了稳心神,“我这就进去”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输液,东西还是没怎么吃得下”楮墨蹙眉,担心施南珠。
“等等!”
身后,楮燎再次叫住了他。
“楮燎!”
楮墨耐心耗尽,“你有完没完了?”
“十四。”
楮燎忙道,“我只是想问问,你妈妈是不是又拉肚子了?
还吐,对不对?”
楮墨蹙眉,他怎么会知道?
“和你有关系吗?
我告诉你,我妈回来了!
从今以后,有我这个儿子照顾她!”
“不是”楮燎急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妈妈病了这些年,脾胃是比较虚弱一些,她每次这样,打针吃药、治疗并没有大的效果,你听我的,往她吃的东西里,挤一点蒜汁,混着给她吃,记住,不要告诉她。
你妈妈不喜欢蒜”突然间,楮墨愣住了。
他眯起眼,看着楮燎,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怎,怎么了?”
楮燎不解,“你不信吗?
这是真的,每次我都是这么做的我怕她不肯吃,我连医生都没告诉,瞒着偷偷放的,这真的很有效。”
楮墨还是沉默,他无法想象,从小就憎恨的父亲,是如何做到那样细致的照顾母亲的?
“你可以走了。”
最终,楮墨还是冷冷的开口。
“哎。”
楮燎讪讪的点头,“我可以在这里等着吗?
我担心你妈妈”“走!”
楮墨多一个字都不想说,指了指门口的大道。
“哦,好。”
楮燎怔怔的点头。
楮墨不再看他,转身进去了。
去到施南珠的房间,她果然在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