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想法多可笑?
她原来,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豁达,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竟然是渴望着,那个被鹰啄了、被楮墨照顾的人是她。
一旁,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慢慢过来。
时清欢听得真切,却不想动一动。
霍湛北远远看到时清欢坐在这里,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
他像是怕吓着她,缓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清欢。”
嗯。
时清欢抬起头来,霍湛北看的心惊,她这是哭了吗?
泪水虽然没有流下来,可是积满在眼底。
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更是看着心碎。
“清欢。”
霍湛北蹲在她面前,什么也不问。
只是搭着她的肩膀,“天黑了,晚了很冷了。”
时清欢很安静,好像没听见一样。
“清欢?”
霍湛北有些担心。
是不是,她看见楮墨和姚启悦,刺激太过了?
这么想着,霍湛北心头酸涩的厉害楮墨就那么好吗?
以至于她把自己藏在这里,一个人偷偷伤心?
时清欢怔怔的抬手比划:
“北边,不是说鸟类都很凶猛吗?
我坐在这里很久了,怎么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
霍湛北一怔,眼底写着惊愕。
所以,她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让自己受伤吗?
为什么?
就因为楮墨吗?
霍湛北不敢相信,时清欢的喜欢竟然可以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