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楮墨一凛,脸色沉了下去。

“哼。”

霍湛北哂笑,“我说什么,你没听清?

楮墨,作为老朋友,有句话,要提醒你!

男人啊,要管住自己,别忘了,清欢是为了什么进的石子渡!

你和姚启悦这样,清欢知道了,不会恨你吗?”

“我和姚启悦?

你胡说什么?”

楮墨皱着眉,神色不豫。

“别急眼啊。”

霍湛北似笑非笑,“都是男人,我能理解的不过,清欢这个性子,你要是沾了别的女人,你们这辈子,怕是永远都不成了。”

“你”楮墨眉心一敛,“少特么胡说!

我沾什么女人了?”

“没有吗?”

霍湛北抬起手来,摊了摊。

“没有就没有,跟我急什么啊?

你要是心里没有鬼,至于跟我急眼吗?

十四,我突然觉得,清欢当初选择回到你身边,真是瞎了眼!

呵。”

说完,擦过楮墨的肩膀,往里走。

“我要给绵绵买吃的,就不陪你闲聊了。”

楮墨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霍湛北凭什么?

来置疑他对清欢的忠诚?

“嘿!”

姚启悦从后面过来,抬手拍了拍楮墨的肩膀。

楮墨回头,拧眉乜了她一眼,“干什么?”

“呃”姚启悦愣了下,“你怎么了?

突然这么凶?”

楮墨知道,他这是迁怒姚启悦了,这并不是他应该有的状态,姚启悦有什么错?

楮墨稳了稳心神,“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