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让惊愕,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他理解错了?

“什么、什么意思?”

“哥。”

时清欢抬眸,看着沈让。

“你还记得吗?

在海城,你曾经给我看过诊,说过,我曾今有过一次妊娠史。”

沈让蹙眉,颔首。

“记得啊。”

沈让道:

“可是,那个孩子不是说,已经没了吗?

不是流了?”

“并不是。”

时清欢眼底有些潮湿,“我都想起来了,过去的桩桩件件!

那个孩子,好好的来到这个世上了。”

“天!”

一时间,就连沈让也接受消化不了。

“等会儿。”

沈让算着,“照你这么说,孩子今年应该已经五岁多了。”

“嗯。”

时清欢哽咽着,点头。

“孩子”沈让闭眼,抚了抚额。

“这事,楮墨知道吗?

孩子是他的吧?

不是,我不应该这么问,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他”时清欢红着眼,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什么?”

沈让错愕,“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时清欢咬了咬下唇,“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怀孕了,也不知道,我把孩子生下来了!”

“靠!”

沈让禁不住爆粗口,“那他是干什么吃的?

他是你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