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楮墨怔愣,眉头蹙起,若有所思。

“墨少。”

容曜劝到,“我是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试着去理解时小姐。

站在她的角度,她是一定想为你做点事的。”

楮墨慢慢冷静下来。

容曜明白,“墨少,您可以劝时小姐回来,可是不要太偏激,会伤害到她。”

“依你看,我应该怎么劝?”

楮墨挑眉。

“墨少。”

容曜犹豫了片刻,才说到。

“其实,我倒是以为,以时小姐目前的状态,她竟然还能在霍湛北的羽翼下保全自身,已经很是难得。”

他顿了顿,小心说到。

“今天,霍湛北才来说,或许”“胡说!”

楮墨一声低吼,“连你也这么说?

那是清欢,是我的妻子!”

容曜躬身。

“是,属下惭愧。”

楮墨长吐口气,“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

容曜当时一晃而过的念头,确实认为时清欢和他们可以里应外合。

毕竟,他们在明,霍湛北在暗。

霍湛北背后牵扯的势力,究竟有多少,他们都一无所知。

所以,容曜也是一时情急。

不过,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时小姐之于墨少,是万万不能用来冒险的。

楮墨顿了顿,“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说完,往外走。

“墨少!”

容曜再次出声,叫住了楮墨。

“嗯?”

楮墨挑眉,已经是有些不耐烦。

“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