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楮墨的了解,楮墨心里自然是除了时清欢,再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可是,姚启悦又是特殊的。

因为,姚启悦并非一心想要纠缠的女人。

相反的,她懂的进退。

何况,她还有着不可抹杀的才华,是楮墨的得力助手,也是他和时清欢的好朋友。

这种关系,绝对不能用轻易割舍来形容。

此刻,姚启悦自然也明白容曜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就好。”

容曜颔首。

他的确不是为了姚启悦着想,他做什么事都是从楮墨的角度考虑。

姚启悦微微蹙眉,“我也不想给他添乱,我喜欢他这件事,在我这里,就只是我自己的事情。”

说完,收回了视线。

“姚小姐!”

容曜却突然叫住了她。

“嗯?”

姚启悦疑惑,“还有事?”

“姚小姐。”

容曜沉声道,“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我欣赏、敬重你,就多嘴说一句,这样只能让你自己难受。”

这样?

姚启悦苦笑,反问道。

“那你喜欢苏染,痛苦吗?”

容曜怔忪,被问住了。

诚然,他对苏染是单相思,可是,他并不痛苦。

姚启悦看懂了他的心思,摇头笑笑。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痛苦呢?

正是因为喜欢他,会开心,才会喜欢的,不是吗?”

说完,将车窗摇上,驾车而去。

容曜顿了顿,笑起来。

看来,他完全不需要担心姚启悦,真是个豁达又通透的女子,只可惜,和墨少没有缘分。

而驾车离去的姚启悦,脑海里回味着刚才吻楮墨的情形抬手,下意识的轻抚着唇瓣。

渐渐的,视线模糊了。

姚启悦眼眶通红,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