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景博使劲拍门,楮墨拉住时清欢不放。

“景宝!”

还是姚启悦走过来,一把将楮景博抱住。

“你乖啊,你只想要妈妈,不要爸爸了?”

“嗯?”

楮景博眨眨眼。

姚启悦笑道。

“明天他们就拜祖宗了,就要把你过继了,你叔叔以后就是你爸爸了!

你不怕他凶你?”

楮景博眨眨眼,想了想。

哎哟,是他叔叔时,就经常教训他呢,明天就要成为爸爸了,那不是变本加厉?

想想都好害怕。

“哦。”

楮景博权衡利弊,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

抬手擦了擦鼻子。

“那行吧,哼,我是孝顺他。”

“噗”姚启悦忍着笑,“对对对,我们景宝最孝顺了。”

听到外面安静了下来,楮墨更是不松手了。

“臭小子走了。”

时清欢失笑,“所以呢?”

“来。”

楮墨拍拍身边的空位,“陪我一起睡。”

“不行啊。”

时清欢蹙眉,为难道。

“阿姨说,按照规矩,前一晚我们都不能见面的。

但是特殊情况,就不讲究了,可怎么也不能”话没说完,已经被楮墨拉到了怀里。

楮墨嘟囔着,“哪里那么多规矩?

你不知道,我就是规矩吗?”

“嘁。”

时清欢失笑,还是乖顺的靠在了他怀里。

“楚楚。”

“嗯?”

靠的那么近,楮墨说话时,时清欢能够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每一下,都很有力,这是不同于女人的、完全阳刚的力量。

“我们第一次结婚,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