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气笑了。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讨论这种问题吗?”

霍想眨眨眼,“我的时间不多了”时清欢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

楮燎捅的很厉害吗?

快让我看看!

我们得叫救护车啊!”

“清欢,你告诉我,为什么对霍湛北那么友好,你说我和他是一个人,可是,你对我总是凶巴巴的。”

霍想像是魔怔了。

时清欢没有办法,只得说到。

“你和湛北,就像是两个双生子,湛北那么听话,你呢,就成天闯祸!

怎么,你做错了事情,我还要表扬你吗?”

“是,这样?”

霍想像是还没明白。

“当然是这样!”

时清欢喊道,“从来就只有你气我的份,你自己想想看,我有对你怎么样吗?”

好像,是没有霍想笑了,“哈哈”他笑的很轻松,好像整个人的都轻松了。

“现在可以走了吧?”

时清欢觉得,他真像个执拗的孩子,也许,他就是霍湛北身体里最顽皮、最叛逆因子的集合。

“走,走不了的”霍想说这话时,仍旧满含笑意。

“什么?”

时清欢一时怔住,什么叫走不了?

霍想摇摇头,笑着问她:

“你能把我一直拖到车上吗?

就你这副小身板?”

时清欢怔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嫌弃我?”

她试着用力拖动霍想,不得不说,她真的拖不动!

虽然霍想没有楮墨那么精实,有着几分文人的消瘦,可是,他怎么也是个男人。

时清欢累的气喘吁吁,才只将霍想拉到了门口。

霍想看着她笑,“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