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悦心慌,“楮墨,我”她想说,自己可以坚持的。

只要下了船,她就没事了。

“听着,姚启悦。”

楮墨合上行李箱,正色道。

“我原本就不希望你跟着来,我现在处于这样的境地,一方面要证明自己,另一方面,还要防着邢致远的人,我已经自顾不暇,实在没有精力分神照顾你,你明白吗?”

姚启悦咬着下唇点头,她知道、都知道的。

可是,后面的路,并不好走啊。

“到了停靠码头,我就会下船。”

楮墨说到,“你跟着这艘游轮,到了地方,再想办法回去。

对你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别坐游轮了,坐飞机吧。”

他越是这样,姚启悦越是心慌。

难道,她真的什么忙也帮不上了吗?

“启悦。”

顿了顿,楮墨看着姚启悦,欲言又止。

“嗯?”

姚启悦着急,“你倒是说话啊!

想说什么快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犹豫?”

“如果,我是说如果”楮墨咬紧下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我这一次,真的难逃一劫,你回去之后,见到清欢告诉她,好好生活,忘了我”什么?

姚启悦惊愕,“我不!

你别胡说!”

楮墨苦涩一笑,“还有,告诉她,霍湛北不错,可以考虑。”

“什么啊?”

姚启悦气的跺脚,眼底通红,“这种屁话,我是不会帮你传的!

你有本事,你回去自己对她说,看看她打不打死你!”

“呵呵。”

楮墨失笑,“我要是能回去,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既然”“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