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西装,静静的站在门前,没说话,眼神在姜星云身上游离。

姜星云感觉视线有如实质一般,身上莫名有些燥热。

“谢院,您有什么事吗?”

她轻声问道。

“没事。”他道。

“没事的话,我关门了。”

“别关。”谢悬河拿手臂挡住房门。

姜星云打开门,他却又不说话了,只是站在原地。

“我的脖子疼,你能帮我看看吗?”他亲生道,眼神却放在姜星云的脖颈上。

“啊,怎么会。”姜星云听他这么说,害怕是不是旧伤在疼,脸上有些焦急道。

男人紧盯着她脸上,快速捕捉到了这一抹焦急,眼神微微发亮。

“嗯,现在不疼了。”

几天后

——

被造谣的事已经在微博快速翻新的信息浪潮中热度大减。

那天晚上的谢悬河有些奇怪,站在她门前也不说话,一会儿说自己脖子痛,一会儿又说不痛了。

第二天,谢悬河又恢复了往常清冷克制的样子,解释道昨晚喝了点酒,所以才做出那般举动,望她不要建议。

原来如此,姜星云表示自己不介意,她心里这点奇怪也就翻篇了。

只是虽然那件事的热度大大降了下去,姜星云和谢悬河所在的办公楼下却仍有三三两两的不知名人员在楼下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