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得到燕央措的应承,小兔子满心期待地垂下头,小爪子理了理刚刚被气歪的胡须。
美食对吃货的吸引力是莫大的。
前一秒还吹胡子瞪眼,下一秒就能为再得一句“请你吃大餐”,大献殷勤。
荀萱轩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围了燕央措一下午,不是夸赞,就是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然而她忙活了一下午,结果不过是再一次加深了燕央措在她心中心如铁石的形象。
黄昏时分,荀萱轩终于盼来了她的加餐。
实实在在的两捆野草被人修剪得整整齐齐,野草粗韧的部分已经被割去,草杆上的泥沙也被一一擦干洗净。
即便这与荀萱轩心中的期待天差地别,但她也是真的说不出一句不好——兔子可不就是吃草的么?
就在此时,燕央措把她喊了过去,揪着就是一顿薅兔毛。
荀萱轩怒不敢言,燕央措倒是对此举的收获十分满意。
他团了团手上的兔毛,把它塞到铺好的干草之下,随后,他又简单掐了一个火诀,火焰升起,他十分满意地说了一句:“很好。”
又见荀萱轩满脸幽怨,他拍了拍兔头,宽慰道:“明天请你吃大餐。”
“……”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可坏了!
简单的晚饭过后,荀萱轩十分乖巧独立地挑了一处角落睡下。
见小兔子的呼吸逐渐平稳,燕央措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檀木盒子,盖板缓缓掀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与檀盒极不相符的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