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清耸肩，好吧好吧，您是我亲爹，您随意。

“所以，能不能说？”

“能。”

于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遣退众人，明玉清慢悠悠的讲起来，自己的事情。

说来简单，倒是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听完整个故事，孟简沉默半晌，心里对那个未曾谋面的长女，已经是十万分的厌恶。

“他们，怎么会这样？”

孟简不可置信的喃喃。

明玉清耸肩。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够遇到这种人，”她也是十分无奈，“反正，我现在就有了一个孩子，嗯……是那个男人的。”

她将徐凌云称之为“那个男人”，孟简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这个孩子，心里却是心疼，说不出的情绪。

是自己害了她。

“那你……真的就确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孟简有些犹豫，看着这个孩子，明玉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柔声说。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是如果这个孩子能够给ta的外祖母报仇，我不介意……用一个孩子来换。”

她看着这个缺席了自己二十年的父亲。

“不论如何，当年妈妈能够一个人把我教养的很好，我也相信自己，能够好好爱她。”

孟简更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