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这个苍穹。

“爸爸，你看，虽然上京都是常年有着雾气，空气差的吓人，可是云城还是二十年如一日的这个样子，蓝盈盈的天穹，还有永远普照着的太阳。”

孟简随着她一起抬头，“是呀是呀，这个地方，一直都是这样。”

他答得勉强。

明玉清猛地回神。

这不是妈妈。

或许是因为男人身上的那种让她安心的气味，明玉清总是会以为，自己的身边，还站着母亲。

“抱歉，爸爸。”

她满是歉疚。

孟简摇头，“我也是来过这里的，十年前，五年前，每个五年，我都会来一次。”

眼光幽深。

明玉清心里一惊。

“是因为，您和我妈妈的认识吗？”

孟简回头，“对，我此生，和她仅仅相处了五年，这五奶奶，就够我回味一辈子了。”

男人已经老了。

身旁的小女儿，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奶香中夹杂着花香，听说，是那个年轻人给她专门调制的香水。

“回来以后，先跟着爸爸，还是……”

“爸爸，先让曹经理跟着你去忙活吧，我自己还有事情没又解决，等到解决以后，在说这些，好不好？”

小女儿都用起来哀求的语气，男人那里还能说不好。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