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皎含泪摇头。

“不要……阿姨，我从十几岁上喜欢上徐凌云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的身影了，我……做不到的。”

季柔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了。

“那要怎样？我是真的很西化你，才愿意给你想办法哦，让你好好的走下去，可是b你不要辜负阿姨的良苦用心，好嘛，宝贝？”

声音逐渐严厉。

这不是她的悠悠。

她的悠悠，永远都会骄傲的笑着，骄傲的仰着头，而不是现在满脸哀求，然后渴求着一个男人的垂怜。

她无比清晰。

只是……

明玉皎捂着心口，先天性心脏病，即便是再怎样，都会身体不舒服。

“可是，我经常能够见到悠悠，她总是要跟我说，心好痛……”

看着这个和自己心上人有着几分相似的容颜，她沉默了。

如果不是因为明玉皎和孟简，长得那样相似，自己怎么可能，会允许她最最爱的小姑娘的心脏，离开悠悠的身体。

“但是，我想要告诉你，我这个妈妈，已经没有了用处，皎皎，你听话，好不好？”

她还是个母亲，她想到了。

“心痛……”

明玉皎垂泪，缓缓点头，没有纠缠。

季柔再次犹豫。

到底是看不下去，这张脸能够做出这个表情。

好像，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明玉清，从来不会展露给你脆弱，明玉清是骄傲的，即使是出身贫寒，根本没有钱，也没有家教，也不会像是明玉皎一样惹人垂怜。

不对，应该是明玉清不好。

对，就是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