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了?”高子昂莫名躺枪,表示不服:“你不乐意别人看封秘书穿吊带短裙来酒吧跳舞,你就规定她不许穿这样的衣服,不许来酒吧呗。你是她老板,说话她还敢不听?”
这话中颇有几分反讽的意味。
傅亦铭冷冷道:“我管不住她的穿着,但管得住你们的眼睛。”
他转眸,将三人的目光从舞池中间拉回来:“再看,我把你们眼睛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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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莞几次三番往二楼瞥,都看见傅亦铭端着酒杯在喝闷酒。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一个高大的男人逐渐移动到她面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等到视野重新开阔起来时,二楼的位置上已经换了人。
傅亦铭早就不知所踪。
她下意识四处扫了眼,继而察觉到自己这番举动,又觉得好笑。
他走了最好,上班下班都是那张脸,实在令人厌烦。
从酒吧出来,她拒绝了严闻要送她回家的好意,坐了最晚一班公交回家。
夜里的风很凉。
她没来得及换衣服,吊带裙外只披了件针织衫。冷风一过,裸在外面的长腿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下了公交,离她住的小区还有一小段路,她裹紧外套,徒步走回去。
刚走近小区楼下,她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还有在酒吧消失的某人。
傅亦铭倚在车边,垂在腿边的指尖有一点明亮的火光。
他的身材很好,腰窄肩宽,长腿笔直。因为身姿挺拔,格外显得气质矜贵。